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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吃酒」,吃出什么味最重要?

2023-04-04 04:46

吃酒是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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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的老一辈

常常会把喝和吃混着来讲,
如喝饭、喝药、吃水、吃茶,吃酒......
都很有古意的感觉,像是在用力地提醒我们,不要忽略这里面的两重含义。


在汉语世界里,“吃与喝”经常会被共词化,一般是从“吃”义发展成“喝”义,从潮州话的吃茶/chia̍h-tê/,到客家话的吃酒/ʃit5 tsiu31/,都有明显的共用痕迹,仿佛是故意要去增加物体的质感,使其清晰可见起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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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酒,最被大家所熟知的含义就是喝喜酒。在喜宴上,不管是滴酒不沾的小白,还是千杯不醉的能人,都会给自己来上那么一杯喜庆酒,沾沾好运,而且主人家也会凑到每一桌边上敬酒和闲聊,最后再劝着大家要慢慢吃、慢慢吃。这里的慢慢吃也有指慢慢喝、酒管够的意思。


但是,在古代吃酒却有更为直接的含义。由于当时酿酒技术的局限,酿完酒后往往会有粮食的残留,每当轻晃酒杯时就能看到一片片浑浊的酒体,才逐渐有了“浊酒”这个说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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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词《临江仙·滚滚长江东逝水》中提到,“一壶浊酒喜相逢,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谈中。”诗人杨慎与好友谈笑风生之间,畅饮着一杯杯沁人心脾的“浊酒”,并把酒杯残留的酒糟给吃掉。久而久之,便有了“吃酒”这一词。


吃酒,要怎么吃


在江浙一带,吃黄酒是当地人刻在骨子里心头爱,不仅在烧菜煮饭的时候会用上,平日里还是小酌对饮的绝佳选择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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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黄酒之所以能用于烹饪,是因为它可以很好的去除肉的腥膻味,而且酒精度数不算高,只有15度左右,不会破坏肉的其他物质,同时黄酒中的糖分和氨基酸又能为菜肴增加特殊的新鲜味;其次吃黄酒属于江南地区文人的闲情雅致,著名漫画家丰子恺每每提到吃黄酒时总会心情大好,图的就是三两杯下肚,与好友促膝长谈,话浓心窗洞开,点滴真情挚语那般娓娓道来的享乐。


所以说凡是提到吃酒,食客会跟你聊菜肴、文人会跟你说诗酒,那些爱讲故事的老先生,还能顺道跟你扯与酒相关的名人逸事。当然,吃酒嘛,肯定吃的就不止一种,像如今更为流行的白酒,才是酒桌上常见的主角。


吃一样的白酒,感受不一样的酒文化。白酒在中国各地都形成了极具地方特色的文化。如山东在座位排序、上菜、敬酒规矩等很多方面非常讲究,一旦有错则极为不礼貌;再如河南的“端三杯”、“敬一个、端一个”等礼节非常注重仪式感,甚至连酒桌上的菜也有若干说法、若干吃法。


如果说山东河南等地的“吃酒”方式是围绕礼节展开,那么四川贵州等地的注意力则是吃酒中的“吃”字,边吃边喝,自己就先豪爽地干了,然后跟你划划拳,摆摆龙门阵,促进促进感情,讲究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

吃酒,吃了哪些情绪


吃酒,关键还要看和谁一起。


当代女诗人舒婷觉得,跟伙伴吃酒是一件难忘的幸事。为了践行二十年友龄的伙伴,她勉强自己多吃了几杯酒,但却奈何喝不醉。待好友离开,舒婷又与其他伙伴聚在一起吃酒,这才感到了真空虚。因为那位离开的伙伴是这班朋友的灵魂,他的坚强、温柔和热爱生活的天性一直是这个圈子的镜子,是他带领舒婷走进诗歌的神庙,后来他又学钢琴、油画,无一成名,却使我们中间笑声不停。舒婷她们在一边为离去的人频频干杯,一边川流不息地到楼下小食店打酒。


酒,是情绪,酒使人陶陶然,飘飘然,昏昏然而至醉卧不醒,完全进入另一种境界。在那种境界中,人们可以暂时解脱人间各种束缚,自由自在;可以忘却营碌奔波和做人的各种烦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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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酒,吃酒,最重要的是一边吃出酒味,一边吃出了生活。每逢过年过节,主桌永远是小孩子待不住的地方,因为长辈吃饭的时间特别漫长,吃着小酒,讨论着家国大事,你一句我一句,小孩子既插不上嘴又听不懂,只能在周围玩耍着。


大人们的酒一多,话也多。也许会有位叔叔突然打趣到,“小子,要不要来抿一口小酒?”说罢,便拿起了筷子头沾了沾酒,往孩子嘴边上抹去。顿时,娃儿的小脸一皱,惹得在座长辈哈哈大笑起来。酒的初体验,相信这是许多人儿时对于生活记忆的味道。


作为晚辈,能与长辈同桌,是长辈对晚辈成长表现的认可。从最初的食而不语到现在的侃侃而谈,长辈和晚辈的对话似乎从来没有停止过。或许有人会说,隔代人容易出现代沟。但《唐酿酒业》认为,当大家真正坐下来,酒杯都倒满的那一刻,代沟逐渐在消散。长辈在跟晚辈分享着人生经验,有些是正确,有些存在争议,但都不要紧,关键是晚辈懂得了倾听,学会了尊重。当晚辈在跟长辈科普新思潮时,长辈也会在感慨,时代发展之巨变,幸亏还有你告诉他。


不可否认,每个人似乎都经历过这样的事情。吃酒很漫长,酒却吃得很快,一杯接着一杯,闲聊时没有特别的固定话题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时间和生活就在这酒杯之间慢慢流逝着。尽管有些话很难为情说出口,但总能找到迂回的方法,来表达对对方的关心问候,就如酒杯里的酒一样绵柔舒适,回味悠长。


在《借题话旧》里,方成坦率地说过:“酒能醉人,几杯下肚,酒力使人层层卸甲,裸现真心,倘非有诈,这样把人间隔阂化开,距离拉近,却是常情。”世间熙熙攘攘,大城小事纷纷扰扰,也不怕,因为生活有酒有爱有自由。